科幻小说《通量》剧情概述

南方战士

《通量》（Flux）出版于1993年，是“齐利序列”（Xeelee Sequence）的第三本小说。



一、中子星环境

人类正在与齐利人打仗。为了摧毁齐利人建造的天文奇观——位于巨引源中心的博尔德尔环，人类决定让一颗中子星撞向博尔德尔环。这颗中子星有一个伴星。两者组成一个双星系统。它们所在的星系距离博尔德尔环很近，不到一万光年。这颗中子星直径两万米。壳层厚三百米。幔层厚六百米；幔层以下是量子海。最里面是内核。

在幔层，中子以超流体形式存在。由于无法长期忍受中子星自转，中子超流体会形成一条条涡旋线。平时这些涡旋线很稳定。但在频率突变时，某些涡旋线就会从稳定的细线变成混乱的湍流。

这颗中子星上有各种各样的生物存在，主要生活在幔层。它们都基于锡原子核，因为重金属锡原子核在这里最稳定，能通过交换中子对维持化学键。

有的生物是植物。它们长在壳层底部，向幔层伸出叶片。叶片里富含从壳层吸收的氪、钼、锶等元素的同位素，因为这些同位素有助于叶片获取从内核发出的中微子辐射能量。

有的生物是动物，以植物为食。它们都长得差不多，有六个眼睛，前面有进气口，后面有排气口，以喷气推进，能自由活动。

二、星人的诞生与内核战争

人类在这颗中子星的一颗行星上建立了基地，然后向中子星派遣了“殖民者”——人类的虚拟人。第一代殖民者有501人。他们在地幔上建立很多美丽的城市，用虫洞界面四面体连接。然后，他们通过生物工程创造了“星人”。

为了适应中子星内的高压环境，星人大概只有十微米高。他们的生理结构也与人类差异巨大，比如：眼睛不感光，而是回声定位器官；鼻子不感受分子，而感受光子；耳朵不感受声波，而感受温度变化；头发是中子超流体导管；肺部被用来升温，从而排出中子超流体，支撑肌肉；性生活依靠压力，而不是摩擦实现。

星人在幔层的中子超流体内依靠游泳活动，而不是脚踏实地的走路。所以星人的城市是立体的，“漂浮”在中子超流体内。建筑向上下左右各个方向延申。有意思的是，星人把自己称为“人类”，把标准人类称为“原人”。

殖民者与星人共存了五个世纪。星人为殖民者建造了间断驱动器。这种驱动器被安装在中子星北极，把中子星加速到接近光速，向博尔德尔环飞去。因此，由于时间膨胀效应，中子星内过一百年，外面的宇宙可能已过几千年。

然而，殖民者觉醒了安全意识。他们不愿意充当炮灰，最后被撞死在博尔德尔环上。于是，他们撤退到中子星内核避难。星人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便把建造间断驱动器时留下的工具改造成武器，利用虫洞界面追至内核。内核战争随即爆发。但星人远远不是殖民者的对手。殖民者把虫洞界面等先进机器设备拉入量子海深处，把星人城市悉数摧毁。星人大败。战争结束。

三、星人的分化

战后，星人又在幔层建立了几十个定居点。其中，帕兹处于有战略意义的南极上，是唯一有能力开采重核子物质，即“内核物”，的地方。因此，帕兹逐渐发展为贸易和经济中心，成为星人的唯一城市。

两、三百年后，帕兹城已成为一座直径达一厘米的球形城市。表面有很多交通进出口和下水道排污口。全城几千人。管理机构是中央委员会，在委员会宫内办公。委员会宫位于城市顶部。城市中部是商业区。城市下部是港口区。有一部分“外墙骑士”在城市外墙流浪，靠拾荒维生。

帕兹城周围的大片小麦吊顶农场为城市居民提供食物。有几百人不愿意在吊顶农场里当苦力，而且崇拜齐利人，因此被当成邪教徒驱逐出帕兹城。他们住在四、五十米外的上通量荒地，被蔑称为“上通量族”，受到城内居民歧视。上通量族靠放牧空气猪为生。

四、杜拉历险记

1、进城

又过了两、三百年，到公元193700年左右，帕兹城由霍尔克家族统治。时任中央委员会主席是霍尔克四世。他的儿子小霍尔克担任副主席。

帕兹城居民已忘记星人的历史，只知道自己是原人制造的。只有上通量族还在口口相传人类与齐利人的大战、内核战争等“神话传说”。但上通量族人口仅剩五十人。

最近几年，频率突变越来越频繁和严重。在最近的一次频率突变中，不稳定的涡旋线摧毁了上通量族的营地，导致十人死亡。更严重的是，上通量族仅有的六头空气猪也全部死亡。剩下的四十人将面临饥荒。为此，有十个人决定去寻找食物。但当他们找到一片森林时，其中六人便放弃了，甘愿以树叶为食。其余四人知道，树叶不能填饱肚子，空气猪才是星人的主要营养来源，所以他们继续赶路。

不料，他们在制服一头野猪的战斗中，最年长的阿达身负重伤，奄奄一息。这时，农场主托巴·米克萨克斯正好坐着一辆猪车路过。这种猪车是帕兹城居民最常用的交通工具，由六头空气猪牵引 。托巴的吊顶农场就在附近，距离帕兹城三十米。于是，一名上通量族回部落通报情况，其余两人护送阿达上猪车，由托巴将他们送进帕兹城找医生。这两人就是36岁的杜拉和她同父异母的弟弟——12岁的法尔。

2、下海

托巴知道上通量族根本付不起城内任何一家医院的医藥费，所以索性把他们送到最好的公共利益医院。这家医院由霍尔克家族的私人医生穆布经营。医院门卫一开始把他们阻挡在外。恰好穆布本人路过，为他们开了绿灯。

阿达在医院治疗期间，为了支付高昂的医藥费，托巴被迫把杜拉和法尔卖为苦力。法尔在港口当“渔民”，开采内核物；杜拉在托巴朋友科斯·弗伦克的农场里当农民。

没过多久，又一次强烈的频率突变爆发，很多人被不稳定的涡旋线杀死，包括霍尔克四世主席和二十名上通量族。小霍尔克副主席接替父位，成为主席。弗伦克农场损失惨重。他无力再雇佣苦力，不得不把他们全部遣散回家。

频率突变期间，很多人声称看到巨大的飞船若隐若现，向量子海发射光线。他们认为那是齐利人的飞船，正是齐利人导致了频率突变。为了解决频率突变危机，新上台的小霍尔克不相信城内学者，而是希望从上通量族那里获得更多齐利人知识。他免除了阿达的医藥费，把阿达从医院召唤到宫内。阿达告诉了他大量有关星人起源的神话传说，包括量子海下可能藏有古人的科技。霍尔克随即委托穆布组建量子海勘探队。

穆布召集了港口主管霍希、磁场专家塞西夫·特罗普和三名上通量族，即阿达、杜拉和法尔。他们六人合力设计了一种能潜入量子海的交通工具。霍尔克将其命名为“飞猪”。

3、上天

经过几周的建造，“飞猪”终于可以起航了。它两人宽，三人高，呈圆柱形，由空气猪驱动，能容纳两个人。最终负责去下幔层探险的两个人是：杜拉和霍尔克自己。他俩带了五头空气猪。

在下潜的过程中，紧张和焦虑导致两人发生了关系。他们下潜了大约三米后，由于内核物密度太大，无法再深入。正是在这里，一个由内核物制成的虚拟影像发射装置主动附着到“飞猪”的外壳上，一个虚拟人，即殖民者，主动找上他们。这个虚拟人属于卡伦·麦克雷——她一千年前出生于火星。

愈演愈烈的频率突变导致虚拟人无法再返回幔层，所以卡伦的虚拟人把星人的身世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杜拉和霍尔克，还留给他俩一个能用的虫洞界面四面体。

4、拯救中子星

“飞猪”穿过虫洞后，卡伦·麦克雷的虚拟人、杜拉和霍尔克来到了一个科研房间内。这个房间位于一千多年前人类在中子星的行星上建立的基地里。他俩发现这个房间是基于星人的体形和感官打造的，非常微小，而且能通过回声定位让他俩“看见”星辰。他俩目睹了博尔德尔环，见证了人类和齐利人的宇宙大战。近期的频率突变确系齐利人所为，因为他们要阻止中子星撞向博尔德尔环。

最重要的是，他俩发现这间房间的仪器可以控制中子星北极的间断驱动器。霍尔克马上推测出，由于人类和殖民者无法确保中子星经过一万多年的航行后一定能击中目标，因此需要星人利用这间房间微调中子星航向。宏大叙事上脑的他认为应该实现古人类的目标，引导中子星打击博尔德尔环，让星人全部牺牲。但杜拉不关心这一切。她只求自己的家人安全。卡伦的虚拟人认同杜拉的立场，否则殖民者也不会引导两个星人来到此地。面对二比一的劣势，霍尔克屈服了。于是，杜拉摆动操纵杆，让中子星偏离轨道，不再以博尔德尔环为目标。

与此同时，更严重的一次频率突变袭击了中子星。量子海向上翻涌，彻底摧毁了帕兹城。星人伤亡惨重。这一次，星人清楚地看到，是齐利人的舰队用碎星射线在破坏星核。但随着中子星偏离轨道，齐利人也不再袭击它。

五、灾后重建

中子星的危机被解除了。杜拉和霍尔克通过虫洞界面四面体返回中子星。在霍尔克的领导下，星人开始重建家园。他们决定不再建造单一的巨型城市，而是以帕兹城原址为中心，建设一系列小型社区。原本的社会分化将被打破。新社会将包容各阶层、各信仰的人。以法尔为代表的一群人将设法探索北极，探索内核，探索行星，甚至探索其他恒星系统。

译名表

事件
Glitch，频率突变
Core War，内核战争

人物
Hork IV，霍尔克四世
Dura，杜拉
Farr，法尔
Adda，阿达
Toba Mixxax，托巴·米克萨克斯
Muub，穆布
Qos Frenk，科斯·弗伦克
Hosch，霍希
Seciv Trop，塞西夫·特罗普
Karen Macrae，卡伦·麦克雷

组织
Colonist，殖民者
Star-human，星人
Ur-human，原人
Central Committee，中央委员会
Skin-rider，外墙骑士
Upfluxer，上通量族

地点
Crust，壳层
Mantle，幔层
underMantle，下幔层
Quantum Sea，量子海
Parz City，帕兹城
Committee Palace，委员会宫
Wheat ceiling-farm，小麦吊顶农场
Hospital of the Common Good，公共利益医院

科技
Virtual，虚拟人
Bolder’s Ring，博尔德尔环
Wormhole Interface Tetrahedron，虫洞界面四面体
Discontinuity drive，间断驱动器
Flying Pig，飞猪
Starbreaker beam，碎星射线

其他
Air-pig，空气猪
Xeelee，齐利人
Vortex line，涡旋线
Hyperon，重核子
Corestuff，内核物
Chair of the Central Committee，中央委员会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