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筏》剧情概述

南方战士

《筏》出版于1991年，是”齐利系列“（Xeelee Sequence）的第一本小说。



一、万有引力常数大十亿倍的宇宙

很久以前，一艘地球人类的飞船穿越“博尔德尔环”，来到一个万有引力常数比地球所在宇宙大十亿倍的宇宙。这个宇宙的可观测直径大概只有几亿英里。这个宇宙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星系，只有一个个星云。恒星在星云中诞生，平均寿命只有一个地球年不到，燃尽后落入星云核心。只有个别恒星核心会绕星云核心稳定旋转。

人类飞船就被困在一个大约五千英里（804.67万米）宽的星云内。这个星云内遍布可供生物呼吸的气体，因此存在生态系统，包含鲸、天狼、树等太空生物。当然，他们不是地球上的鲸、狼和树，而是人类依据外形相似性给这些异宇宙生物取的别名。

在这个全新的宇宙，人类逐渐抛弃传统的记时单位，改用“轮班”计时。一个轮班大约是八个地球小时。所以恒星的平均寿命是一千个轮班。

二、落难人类的新殖民地

许多代人之后，原来的飞船早已被拆毁。人类形成了三个殖民地：“筏”、“带”和骸骨世界。

筏是人类的主要殖民地。它是一个宽半英里（805米）的椭圆形飞碟，绕星云核心旋转一圈要十二个轮班，距离星云边缘大约一千英里。筏的表面是一座大型城市，从外到内依次是：补给区、工业与仓储区、居民区、科学与医学区以及最中心的政府区，即原来飞船的舰桥。

筏的人口不计其数。分为官员、科学家和基础设施三个阶层。三个阶层名义上平等，可以互相流动，实际上也相互争权夺利。随着时间的发展，争权夺利导致阶层固化，因循守旧日趋严重。尤其是科学家阶层，科学发展陷入停滞。

筏的居民使用一种供应机生产食物。供应机的动力来自内部的迷你黑洞。

带是一个直径大约八百码（731.5米）的建筑环，各个建筑之间用管道和绳索相连。有的建筑用来住人，有的用来工作。带的中央是一个直径五十码（45.7米）的冷却恒星铁质核心。带每五分钟绕这个大铁球转一圈。与筏相比，带离星云核心更近一些，因此绕星云核心旋转一圈只要九个轮班。

带有居民大约两百人。主要都是矿工。他们会下降到恒星核心表面开采铁。

带和筏之间保持着密切的贸易关系。带向筏提供铁；筏向带提供食物、水等生活必需品。筏和带之间的航天工具是树。巨大的树是生活在星云里的植物，依靠星光、其他动植物和云里的水维生，对光和引力有反应。树依靠旋转推动空气，摆脱引力井束缚。树的飞行员属于“基础设施”阶层。他们利用树的趋光性，通过在树上制造烟雾，遮蔽部分星光，来引导树的航向。树上的其他工作人员被称为“樵夫”。

筏有几千棵树。他们停泊在城市里时，就像一片森林。这片森林的主要作用是保护筏免遭陨星的袭击。科学家阶层的导航员负责观察陨星，计算其轨道。如果一颗陨星的轨道正好与筏的轨道交叉，整片森林就要把筏脱离当前轨道，以防陨星撞击筏。

筏和带使用的另一种交通工具是圆筒形“鼹鼠”。筏的居民把鼹鼠当公共汽车；带的居民把鼹鼠当采矿机器人。其实鼹鼠是原飞船里的智能计算机。

骸骨世界直径三十码，比带更接近星云核心。这个世界构建在原飞船的一个大致呈立方体的部件上。这个部件可能只有三码宽。里面最早的居民只能同类相食或捕捉鲸、虫等星云内动物维生。随着他们一代一代繁衍生息，地表的尸体和骸骨越来越厚，把这个地方变成了一颗小行星。筏和带都把犯人流放到这里。现在当地居民依然过着同类相食和捕捉野生动物的生活方式。生活环境极其恶劣。他们没有形成政府组织，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分工。

三、里斯的奇幻冒险

16岁的矿工里斯发现星云变红了。一个鼹鼠采矿机器人告诉他，这代表环境恶化，会威胁生命。于是，里斯决定偷渡去筏。他溜上一棵树。树的飞行员帕利斯通过感受质量分布的不平衡，很快找到藏在书上的里斯。他发现里斯很机敏，便让它留下来当樵夫。抵达筏后，帕利斯还让里斯在家里留宿。

第二个轮班，帕利斯把里斯介绍进科学家霍勒巴赫的实验室当助手。但里斯依然要跟着下一趟树回带。实验室里几乎人人都看不起矿工出身的里斯，除了首席导航员西普斯的高级学徒哈恩。正是她第一次告诉里斯人类的起源和来到这个宇宙的历史。

下一棵树即将启航时，霍勒巴赫允许里斯临行前问一个问题。里斯问他重力加速度的定义是怎么来的。他对里斯的问题很满意，同意里斯暂时留在筏，不必回带。里斯由此成为学徒，师从于霍勒巴赫。

一千个轮班后，里斯学成毕业，成为三级科学家。

又过了三千个轮班，20岁的里斯已成为二级科学家。他认为星云逐渐死亡的原因是：随着越来越多的恒星形成，氢元素越来越少。

突然，革命爆发。筏陷入混乱。官员阶层被推翻，临时委员会接管政权。出身于基础设施阶层的德克尔成为筏的最高领导人。临时委员会要求帕利斯把一群不愿参加革命的科学家送去带当矿工。里斯位列其中。

与此同时，带的食物短缺越来越严重。当地人发明了飞行铁板，被迫前往骸骨世界与骸骨人交换食物。里斯回到带二十个轮班后，与监工罗奇发生冲突，被打伤。于是，他也被送到了骸骨世界。

里斯在骸骨世界住了没多久，一头鲸路过骸骨世界。当地人原本企图像往常一样用标枪猎杀鲸。没想到，里斯设法骑上了鲸，然后驾驭鲸逃离了骸骨世界。

接着，这头鲸带着里斯游历了整个星云，让他看到了许多传说中的生物。里斯发现，鲸其实有心电感应能力。通过鲸的思维，里斯知道鲸群也感知到星云正在死亡，所以它们要迁徙到别的星云去。而这正是拯救人类的方法！于是，里斯把自己的想法投射给鲸，让鲸带他回去。

与此同时，带的矿工驾驶飞行铁板进攻筏，造成大量伤亡。就在矿工占据上风时，里斯骑着鲸赶到，吓跑了他们。

然而，里斯的归来没有赢得所有人的信任。原樵夫戈弗要求德克尔处死里斯。德克尔则让戈弗自己去和里斯决斗。里斯巧妙利用物理规律杀死了戈弗：他按照特定角度扔出半个玻璃瓶，玻璃瓶按照引力方向旋转一圈后精确命中戈弗后背，杀死了他。

星云即将死亡，可供人类消耗的资源越来越少已成为共识。里斯提出人类迁徙的想法后，他和霍勒巴赫总结出，可以用引力弹弓把筏甩进另一个星云，从而拯救人类。

四、流浪舰桥

筏居民设法说服带的矿工和骸骨人，让全体人类登上筏，团结一致，共同实施伟大的迁徙计划。鼹鼠机器人的计算机被用来计算引力弹弓需要的数据。骸骨人在捕鲸时擅长用引力弹弓投掷标枪，他们在这方面的经验是确保迁徙成功的关键因素。

然而，带的首席工程师戈德经过研究发现，筏的整体材料不足以经受星云核心区域的强大摩擦力，只有舰桥部分的材料可以。这意味着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参加迁徙，因为舰桥能容纳的人很有限。

经过筛选，综合考虑体能、智商、适应力、年龄等因素后，德克尔确定了迁徙名单，仅400人。他们承担着人类文明在这个宇宙延续下去的重任。

舰桥改造期间，又有一颗陨星的轨道与筏交叉。帕利斯照例指挥飞行员引导森林调整筏的轨道。没想到，先前的战乱导致许多有经验的飞行员丧生。这批新飞行员经验不足，操作失误，导致两颗树撞在一起，继而坠毁，几乎摧毁整片森林。虽然这一次筏的轨道调整成功，不会被陨星撞击，但下一次面临陨星，筏将凶多吉少。

与此同时，自从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迁徙后，筏就一直有零星的抗议。最终，在舰桥升空的当天，抗议演变成大骚乱。没资格上船的人企图强行上船或破坏舰桥。舰桥升空后，暴力活动依然在筏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德克尔和帕利斯都没有上船；里斯和霍勒巴赫上船了。罗奇则强行登船，被挂在喷气口上。里斯不计前嫌，下令救他。罗奇因此成为四百人名单以外唯一的”幸运儿“。

舰桥启航后，里斯被推举为船长。舰桥在经过星云核心时，巨大的摩擦力摧毁了喷气口。霍勒巴赫用望远镜观测，征实了他的“引力化学”理论，即“引力键”对抗黑洞的引力，导致星云核心变成了一个类似行星的结构，直径五十英里，内部是一个黑洞。不可思议的是，星云核心上甚至有生态系统和智慧生命！他们建造了金字塔形的建筑，开辟道路，还堆砌防波堤。他们才是这个宇宙的原住民。

舰桥在星云核心的海洋上空滑翔时，遭到一头巨大的碟形触手怪袭击。霍勒巴赫推断，作为一种引力生物，它一定是被舰桥里的供应机吸引的，因为这些机器依靠迷你黑洞提供动力。里斯随即让罗奇把两台供应机之一从舱门推出去，喂给触手怪。不料，罗奇跟着机器一起摔了出去，被怪物吞噬。

离开星云核心二十五个轮班后，舰桥终于来到新的星云。科学家尼德出舱工作，安装新的喷气口。接着，幸存的人类把在迁徙中不幸去世的人的尸体送进外面的太空。年老体弱的霍勒巴赫在临终前向里斯表达了自己的愿望：这个宇宙的人类不应该偏安一隅，应该殖民扩张，移居各个星云，甚至设法与星云核心的引力生物取得联系，最终回到母宇宙，告诉地球人这里的故事！
霍勒巴赫去世后，里斯也把他的遗体也送进太空。

最后，里斯决定与哈恩结合，开始新的生活。他们很快遇到了一个四只眼睛的外星人。

译名表

人物
Rees，里斯
Pallis，帕利斯
Hollerbach，霍勒巴赫
Cipse，西普斯
Jaen，哈恩
Decker，德克尔
Roch，罗奇
Gover，戈弗
Gord，戈德
Nead，尼德

地点
Raft，筏
Bridge，舰桥
Belt，带

组织
Officer，官员
Infrastructure，基础设施
Scientist，科学家
Boney，骸骨
Woodsman，樵夫
Navigator，导航员
Interim Committee，临时委员会

科技
Bolder's Ring，博尔德尔环
Mole，鼹鼠
Supply Machine，供应机
Telescope，望远镜
Gravitic chemistry，引力化学
Gravitic bond，引力键

生物
Whale，鲸
Sky Wolf，天狼
Tree，树

其他
Shift，轮班